隐形冠军郭秀玲的工业4.0构想:一生只干一件事

2018-01-17 13:06:00 昕薇网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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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云凯:大家好,欢迎收听今天的龙虎小轩,我是陈云凯。今天我邀请到了我们中国羊绒品牌界的大咖,SandRiver的董事长郭秀玲女士来谈一谈她的故事。郭总您好!

  郭秀玲:云凯你好!非常高兴,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分享我们共同的一个故事和我们一个中国品牌如何进行国际化的故事,我非常高兴。

  陈云凯:我们知道您最近参展了巴黎时装周,这两年您的羊绒围巾产品在国际上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力,背后会有什么样的故事,我们都非常好奇!

  郭秀玲:我非常高兴,想分享关于巴 黎时装周的故事,这是一个我梦寐以求的地方。我们已经第五次参与到巴黎时装周的主会场,在整个展馆中,我们是唯一来自中国大陆的品牌,这是一个非常荣幸的事情,而且是非常骄傲的一件事,在巴黎时装周当中,我们带的都是Made in China的,是我们本土创意设计和制造的羊绒围巾,在羊绒围巾的故事当中呢,其实它融汇了我们所有的设计制作和我们团队的心血,这个羊绒围巾是用Baby Cashmere也就是内蒙古的一岁以内的小山羊绒做成的,有两米的长度,它是一个一年四季都可以使用的产品,而这个产品最大的亮点在于它的艺术创造,我们使用了中国古代的传统文化融合到这个产品当中,让这个产品除了是一件非常温暖的羊绒围巾之外,更具备了中国文化的元素在里边。所以我对这个产品当时抱有很大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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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云凯:非常感谢!我相信这一阵热潮也让我们的中国品牌在国际上大放异彩!您讲到的中国文化元素,我很感兴趣,怎么融入到你的羊绒围巾产品当中的呢?

  郭秀玲:谈到羊绒的艺术作品和羊绒围巾和羊绒其他包含家居产品的融合,我真是感慨万千,作为艺术跨界合作的一个产物,Sand River羊绒从创立开始就一直是跟国际艺术家和跟本土艺术家合作的产物。我记得在我们的(上海)外滩老码头店开业的那天,其实就是个艺术展,大家可想而知,从Sand River诞生那一天开始就是跟艺术相交融的,而这种交融一方面是来自我们对艺术的热爱和知识,另一方面来自我们源源不断的创新创意的需求。我们跟中国的本土艺术家,比如跟本土的帛画的非遗传承人穆益林老师,包括我们上海金山区的金山农民画,我们都进行了深度的合作。而这些画作当我把它演绎延伸到高端的羊绒制品当中的时候,我发现它的魅力无限,这也是我一次次去探索艺术之路给我们带来的无比多的启发,它不仅给了我们更多更好的创意,它也给了我们无限遐想的空间,当然也给我们品牌带来了很大很大的溢价,这是我们进入到国际化视线当中这么顺畅的原因。因为艺术是没有边界的,艺术也没有国界,全世界各地的人对各种文化形态的喜爱,也就成就了我们中国品牌进入全球化视线的可能。

  陈云凯:我们都知道敦煌的壁画是世界文明史上的一朵闪亮的奇葩,大家都对它趋之若鹜。您讲到的第二个元素就是金山的农民画,这个我很新鲜,我是第一次听到。之前您给我展示的围巾当中,画的其实就是金山农民的这幅画,您为什么会选择它?它背后有怎样的故事?

  郭秀玲:这是很好的问题。谈到敦煌,它是我们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瑰宝,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去膜拜的一种文化形态。因为我在内蒙古长大,和敦煌的生活形态是差不多的,当我在年纪轻的时候,进入敦煌其实没有任何感觉,但是多年之后当我再一次进入敦煌的时候,我发现我真的是以膜拜的心态去再看敦煌壁画的。在整个历史长河当中,我们的祖先给我们留下了取之不断用之不竭的文化财富,我们应该去把它在现代重新演绎进入到生活美学当中,进入到更多人的世界当中,让全世界各地去了解我们中国文化的多姿多彩和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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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谈到金山农民画,金山是上海的一个偏远的区,金山农民画这种形态,当我第一次碰到的时候呢,其实我内心特别感触,我是第一次看到我们中国的文化居然有这样的形态,这样朴素,没有任何渲染,却是真实生活的展示,它给我的感觉是触发内心的,非常感动。多年之后当我们做自己品牌的时候,我想我一定要把金山农民画带到全世界去,所以我们在巴黎时装周展出的小花猪,直到今天,已经过去两年了,依然是我们的爆品。我们就可以想象一个艺术的生命力有多么久远,它并不是一个短期的时尚产品,而是具有长久的影响力和生活美学的张力。

  陈云凯:听完之后,我觉得我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是美?真正的大美一定是返回古典,同时拥抱现代的。敦煌其实就是你的一个梦想,去返回到我们的古典美学当中,而现代,你用偏远山区的一个金山农民的画,它的质朴纯真展示出现代中国的一种精神。所以我认为返回古典拥抱现代,是你做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工作。接下来我就想谈一谈您个人方面的问题。我很好奇,为什么您会从事羊绒这个行业?是什么机缘让您一路走到现在的?

  郭秀玲:这个问题让我忽然回到了从前的感觉。我作为内蒙古人,羊绒是在内蒙古地区最常见的一种资源,也是最被我们忽视的一个资源。当我在全世界各地走的时候,我看到每一个羊绒品牌都有自己独特的设计,但是所有的原材料都来自我的家乡内蒙古。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品牌会把内蒙古的人文和内蒙古地区做更多的推广宣传,他们把更多的价值都放在品牌溢价上,从来没有关心这个品牌背后的人的故事和他们的付出。多年之后,当我再次思考我们要往哪里走的时候,思考产业的转型升级的时候,我说我要建立一个以羊绒为主的品牌,所有的产品都用羊绒来制作。这是我在多年之后发自内心的一种情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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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云凯:非常感谢,我知道郭总您其实在做Sand River品牌之前,您是阿玛尼、爱玛士这些顶级品牌的代工厂,给他们代工的过程当中,背后有怎样的故事呢?实际上您已经有非常好的制造业基础,因为您就是这些品牌的供应商。

  郭秀玲:这是中国千千万万制造业企业的路径,它是我们无法逃避的历史。过去我特别骄傲,我是爱马仕或者阿玛尼的供应商。我们在过去十年当中沉浸于此,无法自拔,就像温水一样,如果没有这个温水的话,可能我们早就改变了。但是这样的状态随着历史进程的改变和国内外历史的改变,我们无以为继。我们中国缺乏自己的品牌,如果没有品牌,没有自己的名字在世界上立足,没有让更多人记住基于这个品牌基础上的文化思想以致我们的精工细作、匠人精神,那我们到最后还是什么都不是。我2008年结束阿玛尼的供应商,当我跟他们说拜拜、我不再做阿玛尼的供应商,我要成立阿玛尼的时候,其实我们是零,什么都没有的。我们做了多少年的供应商,最后我们得到的是什么呢?我们什么也没有得到,除了一堆停在那里的机器。由此而见,我们很多中国企业和国际奢侈品品牌之间,其实就是一个品牌的差距。

  陈云凯:所以您说您生产出的羊绒围巾是完全可以叫板爱马仕这些顶级的世界品牌的,现在我真的理解您的信心来源,就是爱马仕的产品本质上是你们生产的产品。所以我很好奇,您给这些全球顶级品牌代工的过程当中是如何把控品质的?其中有个故事我印象非常深刻,就是20只小山羊的故事。

  郭秀玲:我们再次回到了我们的老本行制造业,过去我们在做供应商的过程当中,我认为最大的收获便是我们的技术工人和我们高水准的管理团队、制作团队以及供应链管理,这一点是我唯一引以为傲的。刚才你谈到了20只小羊羔的故事,我觉得这个很萌,从小都是跟小羊羔陪伴长大,它们就是我的玩伴,这个玩伴在我大脑中印象特别深。20只这样的小山羊才能做一条围巾,而一生当中他们只能贡献一次baby cashmere小山羊绒,这是非常非常珍贵的。我为什么用顶级的羊绒去做呢?其实我就是告诉世界,我们有全世界最优质的羊绒原材料,它在中国的内蒙古,而不是其他地方。我们有自己的优质资源,我们有成就这个优质资源的牧民和那里平和善良的人们,他们呵护小山羊就如同自己家人一样。所以在稳定羊绒血种的情况下,这些产量是非常稳定的。包括内蒙古的很多村庄,这个地区的羊绒和材料我们都掌控得非常好。不只是掌控原材料,而是掌控山羊的羊种不被改变,确保我们永远拥有全世界最高等级的羊绒,这是一个资源型的产品。我希望更多地把这种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东西展现出来,品质是自然而然的。当我们有这样的优质品质,做出来的产品其实都不用担心它的品质了,也不用担忧材料的等级高低,因为我们是用极品的羊绒制作的。在生产工序当中,做了这么多年供应商,这已经成为常态了,所以它对我来讲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事情。

  陈云凯: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是我们在聊天的过程当中您告诉我们,其实您在德国也有一段非常传奇的经历,这个背后有怎样的故事呢?您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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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秀玲:德国对于我来讲如同我的第二故乡。我经常讲德国的生活成就了我的今天,它让我不仅看到了世界,也让我知道了顶级制造业的精髓和内涵。经常有人说我的大脑跟德国人的大脑一样是方的。我特别享受这个过程。我经常记得那个场景,高高大大的德国人站在机器上面,对他们来讲设备一点都不高,对我来讲根本够不着,我个子矮小,经常够不着机器,就需要站一个小方凳在机器左右操作。所有高高大大的德国人过来看着我都在笑,他们会帮我,会跟我开玩笑,但他们也会观察我做出了什么。德意志民族是一个非常非常精益求精的民族,当你是一个普通的技术研发人员,没有成绩出来时候,是没有人认可你的,我能感觉到他们在默默观察我。有一天我的头儿突然跟我说:“其实你是我们的Master。”我当时特别吃惊,我说我是你们的小学生,我并不是Master。他说不,你可以给我们上课,你可以教我们很多东西,你是我们团队的Master,因为你做出了很多我们做不出来的东西。我当时非常感动,对我这样比起高大的德国人很柔弱的东方女性, 可以得到这么大的荣誉和赞誉,我是真的非常开心的。所以我说德国成就了我的今天,它让我更加严谨,它让我更懂得科研的重要性,更让我懂得很多技术驱动下的品牌和产品的魅力。

  陈云凯:这个故事太生动了!一个亚洲的小女孩搬着个板凳穿梭在车间里面,突然有一天,精益求精的德国人说:“你是我们的master。我突然就想到,现在德国不断地提出一个新的工业4.0的概念,德国政府也花了大量的资金投入其中。我相信您浸润在这样一个德国制造的环境里头,一定对工业4.0有很深的了解,甚至现在都已经开始布局工业4.0了。但是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工业4.0特别高大上,特别遥远。这种柔性化、定制化的生产,您对于工业4.0有什么可以跟我们分享的吗?

  郭秀玲:工业4.0是我最爱谈的事情。工业4.0,我在德国期间大家不怎么提,但大家都很注重整个产业链的再造,我在这个过程当中学习了很多,因为我一直是在生产线当中的人,懂得很多生产制造过程当中的核心技术,所以我们开始布局我们自己品牌的工业4.0,它让我们看到了在技术驱动下的产业走向。比如说用RFID(射频识别技术)来管理产品的生命周期,以及它对上游的整合和对下游客户的服务。我们的布局已经完成,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系统,涉及到细枝末叶,它不仅是对物联网的整合,它不仅是对整个生产链的再造,它是对我们工业系统的再造。上游到原材料的把控和追踪,中段到产品生命周期的管控,一直追踪到客户的需求,再折射到全球化定制,这一系列都要在工业4.0当中实施。所以我期待在未来几年当中一点一点地实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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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云凯:我们沿着工业4.0的话题继续聊。您讲到了全球的个性化定制,全球要接多少订单呀!我们知道大工业生产以来,以福特主义为代表的大规模的流水线,其实是给我们的生产提高了效率的,所以福特的流水线是人类文明的一大贡献,但它的特点是标准化,每一辆汽车由于它被标准化,生产效率就会很高。但是现在反过来,不是标准化的。今天我希望有个金山农民的画做一个定制,第二个人他可能需要敦煌的一个飞天壁画,而另外的人他有可能需要吴道子国画的围巾,同时你可能在一天之内收到一百个订单,如何去保证这一百个订单能够快速地生产出来,同时交到你的客户手上的呢?如果是每一个都去生产的话,它的效率一定会降低的,4.0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

  郭秀玲:这是我们所有制造业需要面临的问题和思考的话题。这个话题我们必须解决,只有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的4.0才可以实施。我们历史当中都是大工业,接大的订单,都是长的流水线,都是以大批量的工人作为代价来实施工业制造的。但是今天全球的格局实现了个性化定制,全球是个性化需求,我们无法再用大工业的流水线和流程去对付各具特色的需求。比如说你有一幅非常漂亮的画,你希望把它做成公司的礼品,你的梦想在过去是很难实现,但是今天非常容易实现,因为我们实现了柔性制造和生产链的再造。过去我们是大的长的流水线,现在我们把每一个流程都变成小的循环,来实现这个定制的可能。大的流水线,举例讲可能需要十天时间才走一轮,可是小的流水线,以两到三天作为单位来实现定制化。但是你要记住,这一切都是以大数据作为支撑的,没有数据集结得足够庞大,这种反应速度是无法达到它的末端神经的。

  陈云凯: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当我们拥有了这一切工业4.0的基础设施之后,最后脱颖而出的那个企业应该是算法上最优秀的企业,您的经验,您对这个数据的理解和挖掘,最终把它挖掘出来,变成一个最具有效率,同时最有弹性的一个产品?

  郭秀玲:对的,这是对整个工业流程的一个彻底颠覆性的革命。我经常说我是一个流程工程师,我在探索我们这个流程怎样走是科学的,因为元件都存在,我们的数据都在那里,我们材料都在那里,我们的生产制造能力也在那里,我们怎么让它更顺畅的流淌起来,同时物和物怎么联网的,机器和机器是怎么联网的,第一道工序的机器怎么以信息的方式通知下一个机器开工呢?如同我们去保时捷看到的机器手臂,它是一个协同作业,就像我们人类一样,一个机器手做完之后告诉下一个机器手,你来干吧。相同道理,工业4.0是一个流程再造,它是一个革命性的颠覆,把过去的所有的流程和工业的顺序全部推翻,重做市场,这不只是思想上的革命,是整个工业的一个大革命,我相信未来很多企业会实施的。当我们成为矩阵的时候,我们整个中国的工业4.0才会是一个上升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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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云凯:我们真的处在一个非常伟大的时代,从工业革命以来一次又一次革命的浪潮,今天的工业4.0是千古未有之变局,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一种万物互联的生产方式,非常精彩,也充满了期待。接下来我想谈谈关于您的品牌,您的品牌英文名叫Sand River,中文名叫沙涓,为什么你给你的羊绒产品或者羊绒围巾,取这样的品牌名呢?背后的故事是什么?

  郭秀玲:对于这个品牌名字,其实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和内涵,取一个英文名字在全球化步伐中会容易一点。Sand River是沙漠之中的河流的理念,在内蒙古,大家看到很多草原,但不是所有地方都是草原,还有很多戈壁和很多沙漠地区,只要有水,只要有河,沙漠就会变成绿洲,否则它就是永远的荒漠。所以它是一种希望的象征,它就像一个分界线一样,当有水的时候,就会变成茫茫无垠的草原,只要没有水,它就是枯萎的,它就是没有生命的。所以我经常说我取这个品牌名字,是希望我们更多地蕴含着生命力出现,它也是一个希望的象征。在我们内蒙古草原,大家都渴望有水有河流,绿洲、鲜花、牛羊群包括人们就会有希望就会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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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云凯:在沙漠当中只要有河的地方就有绿洲,就有一切鲜花绽放的东西,所以这个品牌背后也充满了美学的意境啊!Sand River这个品牌已经进入到全球最顶级的商学院的案例当中了,包括哈佛商学院,包括西班牙的一些非常著名的商学院。我想知道的是,您的这些案例为什么会引起西方管理学界这么大的兴趣,然后邀请您去他们的商学院讲课,去分享您的案例,这个背后又是怎样的机缘和故事呢?

  郭秀玲:中国品牌成为商学院案例的不是很多,我也特别荣幸这个品牌短短五年时间,就成为美国商学院的案例,进入到全球案例库当中,有编号。后来我发现,其实在美国在欧洲,当大家看到一个踏踏实实以品质取胜,看到一个品牌有如此大的信心,去把中国制造引入世界的时候,他们也是非常吃惊的。而他们再定下心来看一个企业背后的故事的时候,他们发现制造业是我们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产业。我们在代工过程当中其实吸取了很多经验,这个经验是别人抹不掉的,这就造就了我们精工细作。同时我们对产业这么关注和对环境和再生这么大的关注力度,也是引起美国教授关注的一个原点。他花了两年多时间,数次飞到上海,每回飞到上海问各种各样的问题,他带领他的团队,对我进行了一个非常长的案例分析,然后他出具了一个39页的报告,深度分析了我们的优势,我们的未来,我们的定位,还有我们的全球化战略。他认为中国这个案例足以引起世界各国商学院的学习和传播,因为不仅关注精工细作,不仅关注品质,同时关注了文化与艺术和产业的融合,在这个融合过程当中,他发现了艺术驱动了产业的发展,而全球化步伐很多人是不愿意去走的,因为太难。我们中国有足够大的市场,很多人不愿意做全球化。而我们走全球化,恰恰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先机,我们提升了自我,这是直接的受益者。应该说除了市场之外,我们得到了更多提升自我的机会,用全球国际水准去要求我们自己。这都是打动商学院的重要因素。因此无论在美国还是在英国和欧洲,他们都是广为传播的。我也经常去英国华威大学讲课,他们也给了我很大的支持,同时也从我们的案例当中学到了很多从制造业转型升级的一些好的idea。

  陈云凯:我们的故事进入到了全球顶级的商学院的案例当中,让全世界最智慧的头脑都要研究你们企业经营的过程,真的是巨大的骄傲。其中有个故事特别特别吸引我,就是世界上最负盛名的战略管理大师,也就是《隐形冠军》一书的作者赫尔曼·西蒙教授,一直对您的工匠精神推崇备至。我就非常感兴趣,赫尔曼·西蒙教授对您的这种工匠精神,最感兴趣的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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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秀玲: 西蒙教授是我的恩师,当然私人关系也特别好。每到德国的时候,我都跟我先生两个人一起去他家 ,跟西蒙教授和他的家人度过美好的时光。他除了是一个世界管理学家,在全球久负盛誉,他还是德国的隐形冠军之父,所以他对德国中小企业的研究的深度要宽广很多。所以他谈到我们的时候,他就说你是中国的你尽管去做。我当时诚惶诚恐,我觉得我还相差很远。但教授说不是,你做了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你的产业里链特别纵深,纵深的产业链再造,让你筑起了一个篱笆,是别人无法超越的一个壁垒。而你国际化的视野,会带动你的品牌,以高水准的要求和很高的速度前进。他经常说,不要只讲中国市场很大,全世界都希望进入中国,而我在往外跑。不要这样想,因为如果你不出海,不意味着别人没有打到你门口来,我们逃不掉的。我们中国企业没办法不出海就屏蔽对手,我们时时刻刻都面临对手。西蒙教授非常赞同我的做法,他作为一个学者,无私地给予了我们很大的帮助。他是全球的战略专家呀,在扶植我们品牌方面,西蒙付出了很大的心血,我是非常之感动的。跟西蒙教授结缘其实非常偶然,是我跟中欧的考察团去德国考察工业4.0,其中一站就是跟西蒙教授见面,聆听他对于隐形冠军的讲解。西蒙跟我很简单地聊了一下,我第二天还没有离开德国的这时候,就收到他一封邮件,他说“你的品牌具有隐形冠军的潜质“。当时我们一车人震惊了,老人家70多岁,怎么会对一个中国企业以这么快的速度去研究去分析你的路径呢,我当时非常非常感动,由此结缘。

  陈云凯:我相信我们Sand River的品牌当中流淌着我们中华美学的优秀的基因,同时又有着德国的品质作为保驾护航,建立起了一个非常庞大的护城河,这一点我相信是非常非常难得的。最后我想问郭总一个问题,就是现在在您心里面,您的梦想是什么?

  郭秀玲:我的梦想其实非常简单。以我的余生之年,我什么也不干,我就干这一件事,我要做一个属于我们中国人自己的、在国际上响当当的奢侈品牌。

  陈云凯:非常感谢郭总做客我们龙虎小轩,感谢朋友们的收听,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郭秀玲:非常感谢!期待我们在不同的地方遇到Sand River,谢谢大家!谢谢!(陈云凯)

责编:李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