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了搜男作家们的怪癖,我表示受到了惊吓...

2018-09-13 09:56 时尚先生

  *这是一篇猎奇文章,如果不适,可以关掉,但是请尊重每一种存在即合理的情况。

  创作者多少都有些异常。我的一个朋友喜欢写稿时听京剧,自己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变态。或许吧,像我这样必备若干种饮品的,似乎也不好评价什么。美国作家梅森·柯瑞收集了很多作家的写作习性,希望搞清楚是哪些因素帮助作者们更好地从事创造性活动,这些因素被概括为“日常仪式”。

  这个说法过分客气了,这些所谓“日常仪式”,很多时候,不过是更隐秘的心理倾向或欲望的表达。如果某些创作者的外表已经怪异到别人一见就要高喊,“啊,艺术家”,那么他们的内心恐怕更为芜杂而不忍直视。有趣的是,这种问题常见于男性创作者,梅森·柯瑞收集到的例子也多为男性。这一方面是因为迄今为止的文学史对女性创作活动的系统性忽视,另一方面恐怕是因为男性更倾向于将创作视作愿望的达成和心理的补偿机制,因此总是难以藏住心里的“小秘密”。总而言之,有特殊癖好的男性创作者是何其多的。

  恋足癖

福楼拜

  恋足癖是男作家的“通病”。福楼拜据说就很严重,常常盯着女人的靴子出神,心里暗自勾勒包裹其中的那双脚。在《包法利夫人》中,他让艾玛穿上一双玫瑰色绣花锦缎鞋。当莱昂心生厌倦,企图摆脱艾玛令人着迷的一切时,“一听见到她的靴子响,一切决心立刻土崩瓦解,就像酒鬼见到了烈酒一样。”

▲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是如此。但他和雨果一样,对性的兴趣无穷无尽,恋足癖只是冰山之一角,任何能激发他性狂想的玩法他都不介意尝试一下。他 57 岁时还这样说:“我的性幻想和性狂喜是无穷无尽的。”巨大的创作激情总是伴随着强有力的欲望,这于他是祝福,也是诅咒,因为这是癫痫病的副产品。他的案例引起了弗洛伊德的兴趣,后者写了多篇文章来探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病情。

▲维克多·雨果

  但恋足癖中最值得一说的作家,恐怕是维克多·雨果。雨果在创作时和在床上时都是一样的,都不穿衣服。他总是对那件事有极其强烈的热情,据他的某位传记作者说,他和他的青梅竹马的妻子阿黛尔在新婚之夜共颠鸾倒凤九次,但这不妨碍雨果在其后的漫长岁月里反复欺骗她,去找年轻小女生探讨文学和人生,顺便欣赏她们的裸足,和其他裸露的部分,直到死亡带走了他。

▲辜鸿铭

  辜鸿铭的爱好非常传统,他喜欢小脚。他是这么说的:“小脚女子,特别神秘美妙,讲究瘦、小、尖、弯、香、软、正七字诀,妇人肉香,脚其一也……前代缠足,实非虐政,我妻子的小脚,乃我的兴奋剂也。”每次文章写不出,辜老一定要捧足把玩片刻,深吸一口气,滋润心田,和席勒闻烂苹果的状态差不多。康南海有一次送他一方“知足常乐”,辜老乐坏了,说“康有为深知我心。”

▲金庸

  金庸先生也是此道中人,小说里很多次写到恋足之乐,段誉脱钟灵的鞋子,张无忌把玩赵敏的玉足,游坦之狂看阿紫那“肉色便如透明一般,隐隐映出几条青筋”的小脚,杨过那“我一生一世在这里瞧着她这对小小的白脚儿”的小愿望,都是证明。古龙当然也是,美女出场不写几笔腿和脚,就觉得描写不够生动,和昆汀·塔伦蒂诺怕是很有的聊。

责编:王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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