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歌12年后再谈车祸仍很自责?就是这样的逍遥才让人念念不忘!

2018-05-28 09:11 时尚芭莎

  最新一期《朗读者》,主题是探索生命的意义,而上台的第一位嘉宾,是胡歌

节目中,胡歌谈及自己生命中的那场车祸,那是2006年,他的本命年,到现在正好十二年,一个轮回

十二年后再谈车祸

  生死之重面前,都只是小事

  节目中,胡歌全程淡定自如,甚至可以谈笑风生,但懂得生命的人,都明白他眼里暗含的韵味

  2007年车祸恢复后,胡歌接受采访,他回忆说,自己当时清醒后,捂着脖子的伤口,有半根手指都可以嵌在里面,碰脸和右眼已经毫无痛感,因为都失去知觉了

脖子上的伤口动静脉都暴露在外,差一毫米就会破,医生都感慨胡歌命大,生命就是这么戏剧

  但有时生命远远比戏剧来得更戏剧,那场车祸,六个半小时的手术,一百多针的缝合,又紧接着的几台手术

  这可能注定着作为演员的他,外表不再和从前一样完美,甚至可能因为右半边脸的长时间麻木,连眼神都表达不出

他想过逃避,想过去当个和尚,做个行者,或者转战幕后,不再做演员了

  但每一次,都仍然会贪心地想,如果恢复得好,是不是还可以做个演员,哪怕演瞎的柯镇恶或者梅超风这样的角色

恢复一年后,因为大家一直在等他,他再次投入了《射雕英雄传》的拍摄

他笑着调侃自己“每次拍摄都享受这广告的待遇,因为打光要打得特别完美”

但其实心底却在责备自己拖累了大家,让整个剧组的拍摄都变慢了

  他甚至会觉得《神话》易小川之前,为了遮盖他右眼的瑕疵,角色的造型单一,都有长长的刘海,这是对他作为演员的羞辱,一个演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当现在的他,眼睛直视镜头的时候,谁又能想到这眼上的疤,当年是怎样的痛,不止是身体发肤的不再完美,更是作为演员的无尽纠结

“那个时候我都会不自觉把左边的脸,对着和我聊天的朋友,我觉得这是一种病态”

  所幸,他从那场血淋淋的生命灾难中走了出来,接踵而至的,是勇敢走出苦难的光环和无尽的溢美之词

  但当生命被加以诸多荣光的时候,也就会被赋予太多解读,是动力却也是枷锁。他清楚地知道他不需要这些标签了,因为经历真正的生死之重后,其他都只是小事!

一见逍遥误终身,幸逍遥之后,梅郎可待

  “我既然活下来了,便不会白白活着”

  二十郎当的时候,他曾经一个人,就占据了少年侠客、少年英雄的大半古装群像

2006年,《仙剑奇侠传》爆红,他是印在我们心中的李逍遥,少年意气、挥之不去

他是《少年杨家将》中是少年富贵,却最终杨家七子只余六郎的杨延昭

《射雕英雄传》中是肝胆刚直、单纯重义的射雕英雄郭靖

《神话》中玩世不恭,却苦等玉漱千年、只剩一场空的易小川/蒙毅

当我们现在再提起胡歌的时候,印象中避不开的,还多了一个玉冠束发,缓带轻裘的梅长苏

  虽然连他自己都曾感叹,再用力表演少年,都不如二十年华内心饱满的李逍遥,但不可置否的是,他确实也活成了梅长苏般“既然我活下来了,便不会白白地活着”

他以车祸中去世的助理的名字,捐赠了希望小学

他出版《幸福的拾荒者》,谈车祸期间的感悟,版税用于慈善

他甚至细心地对待遇见的每一个脆弱生命

  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再回想过去十二年,他仍然惶恐自责,自己还没有真正找到再一次活下来的意义

  但这种自责其实就已经是超过凡人庸庸碌碌的高级,真正睿智的人大多穷尽一生寻找一个明知不会有答案的答案,而活着的意义,可能就是不断寻找活着的意义

  生命的回报,不是得到过什么,或者留下过多少,而是我明明白白地知道我活着,这就已经是不白白活着了

  很多人评价《琅玡榜》,都说胡歌是在演他自己,一样浩劫十年、破茧重生,一样从明眸皓齿的小小少年,蜕变为眼中总有故事的旧人

但李逍遥身上的宿命感,是一种轻狂不羁,清风朗月,少年侠客终成英雄的豪气万丈

  而梅长苏身上的宿命感,却是一种明明眼里有泪,脸上却挂着自嘲式的微笑,胜券在握,却近于黄昏的无奈感

  总有人说一场车祸,换他从李逍遥走到梅长苏,用回不去的容颜,换来了求不来的蜕变,但如果可以,谁不愿意永远平安喜乐?

曾今一见逍遥误终身,所幸逍遥之后,梅郎可待!

  谢谢你,胡歌,凭着一个演员的身份,用自己的历尽千帆,写予我们活着的意义!

责编:王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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